的一样的一个女人。就在那布草间,我被那女的偷袭,砸了这么大一个口子呢。”
李轻歌震惊。
居然……麻婶又有了?
居岱受伤这一茬,又回来了?!
“你说的那个跟麻婶长得很像的女人,她在布草间偷袭你,砸破了你的头?!”激动和困惑皆有,一团乱麻之下,李轻歌语气难免急切,“你……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是不是给了我什么东西?从那女人身上拿到的?”
居岱一听,谨慎看了一眼房门,点了点头,但示意李轻歌噤声。
门上的小窗很快有个人影晃得近了些。
李轻歌赶紧又闭眼装睡,耳听门被人打开,很快就阖上。
李轻歌松了一口气,想睁眼,但居岱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这突兀而又从来没有过的肢体接触,反而让李轻歌顿了一下,没再继续睁眼。
居岱也只是沉默,只是握了一下她的手,然后很快松开,没有再说话。
那诡异的安静,不像是话痨居岱会有的行为,并且他明明还有许多事情要告诉她的。
李轻歌谨慎接着装睡。
许久,才有一道声音响起。
“她还没醒?”
这声音,让李轻歌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