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破绽,也没有出口。”
李轻歌让自己尽量顺着他的话点头,“对,我理解。”
“你不理解。”陈初六嘲讽笑,“你怎么可能理解得了?每一次,我又回到那个起点的时候,像游戏读档重来,那就意味着我还要走上一千七八百年,才能再走到我可以控制、可以改变的时候,那就是找到你,试图改变我自己的过去,好从环里跳出来,继续走上我的未来。一千八百年,你知道我要经历多少朝代的更迭?经历多少战乱、饥荒、天灾人祸?我要保证自己能活下来,能活到你存在的时间。”
李轻歌光是想,都觉得那是极为漫长而艰难的等待。时间越长,痛苦越重。
她甚至有点心疼陈初六了。
“你……有死过的时候吗?”李轻歌问,“如果你死在中途……”
“回到起点,再过一千八百年,等到你。”陈初六面无表情。
李轻歌不敢出声,事情的根源好像真在她身上。
准确地说,在铜镜上。
要不是她被铜镜从泥墙里挖出来,她或者陈初六,甚至居岱、麻叔等等,或许都只是芸芸众生中的普通蝼蚁。在时间的长河里连个声都没有那种。
“所以我不能告诉你,你会在什么时候再掉进铜镜里,回到过去。”陈初六说,“因为你只会再一次,坏了我的好事,让我再等上一千八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