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光往前走了一段,转到某个屋檐下头,“他没什么挣快钱的路子,东西一埋,千百年后再拿出来,就是他挣钱的路子,蠢笨了些。”
李轻歌轻轻哇了一声,“但倒是蛮稳健的,也没有风险,值得一试。”
居岱往后看她一眼,“他都疯了还没有风险?他埋的好多东西他都忘了。”
陈初六似乎是当真快要疯了,这段时间很多时候,他要么突然发怔,要么突然发狂。
李轻歌其实也害怕,生怕他暴起乱刀砍了她。几次借着出去溜达的借口,想往外头探出路,但陈初六看得严,还在两人手上缀了条链子。
就在这时候,居岱在厕所里给李轻歌留了暗号和字条,说是陈初六有不妥当的地方,他们得找机会逃脱出去。
这正中李轻歌下怀。
两人之中,只有居岱能自在走动,李轻歌便等着居岱安排。
居岱安排得确实也妥当。
避开陈初六的耳目,趁着夜色下了山后,山外小路上有车在等着。
李轻歌跑了一路,腹部背后的伤口又发起疼来,但咬着牙吃力跟在居岱后头,一声没吭。
等上了车,才发现来接人的居然是麻叔和麻婶!
李轻歌一口气登时泄下来,拉着麻婶的手,简直要痛哭出声。
不止是因为逃出生天,更是因为先前被从历史上抹去过的麻婶,失而复得了!此刻就活生生在她眼前!
许久不见,麻叔也憔悴上许多,和李轻歌说起这段时间他到边境探查当年的事情,得知陈点子还真跟当年她爸妈的死有关。
“居先生说得没错,陈点子这回更早知道铜镜的事情。但他受了陈初六的误导,以为铜镜在你爸妈身上。”麻叔咬牙切齿,“再有你原先那领导李时禄,当时是他们的同事。你妈当时想转后方,和他竞争主编的位置,他丧心病狂,竟然受了陈点子的蛊惑,对你爸妈下死手!”
李轻歌听得心惊肉跳,竟然忽略了麻叔把居岱客气称作“居先生”。
“陈点子现在在哪儿?李时禄呢?”
她记得李时禄和他妻子薛美琳之前说是被人掳走了,是生是死还未可知。
“陈点子在警方通缉名单里,他手下马仔多、路子多,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麻叔说,“李时禄和薛美琳就是被他绑走的,我当时派人多番查探他两人的消息,还亲自托过陈点子,现在想来真是灯下黑,谁知道他们竟然就在陈点子手上。”
连夜驱车,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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