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过日子,等那几百天才有一次的团聚的节日。
最后抬起头看去,新修的沥青马路的尽头,一辆晃晃悠悠的小巴喷着黑烟慢慢驶来。
等车停下,毕光就背着大包小包出现在门口,左手抓着一只鸡,右手提了一条鱼,二十多年,年年如此。
他们不敢想象,如果那辆回乡的小巴再也载不回自己的儿子,老挂钟上的每一秒该如何熬过……
“大夫,大夫,我们这就赶过来……大宝!”
电话里里传来了风声,难以想象两个老人能有这样利落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