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无法撼动。
此时,套房内没有了昨夜的半分旖旎。
季野州几乎将门锁的锁把都拧断了,手掌被勒出淤痕,但房门丝毫未动。
地面散落的,是季修承刚才递给他看的资料。
那张申请调离表格上的字迹,填写的人名,格外灼痛他的眼眸。
手臂青筋凸显得厉害,他捡起这张申请表,攥成了一团紧捏在手掌里。
就仿佛这是男人本身。
江逾白。
真以为他是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伴了么?
.........
将消息发过去的那一瞬,江逾白就清楚再无转圜余地。
憎恨也好,厌倦也罢。
他们再也不可能碰面了。
季修承安排了人跟踪他们,离开时他就看见了门口站着的保镖。
季氏制药在全国闻名,药品种类更是丰富,倘若季修承真想使用药剂对付季野州,其实不算是什么难事。
而他多待一天,季野州便被多关一天。
季修承并不在意季野州的品牌是否能正常运营。
公司他不用再去了,嘉水那边的分公司出了点状况,也许是季修承不想他的行踪被旁人知道。
这些天,江逾白将行李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很多用不到的,他都丢掉了。
行李箱的夹层里,放着的是几张照片,也许怕会受损,他给每张照片包了一层透明薄膜。
离开星城时,他回头看了眼熙攘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