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车松楠无语道：“整成鸡窝？”
“……”
余年脑袋一晃，险些一头磕在桌上。
深吸了口气，余年稳定住情绪，说道：“作为一个女性，你可能不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美女往哪里聚集，钱就会往哪里聚集。”
自古以来，不管青楼妓院，还是皇宫大殿，都是这样。
发展到二十年后，那就是线条下洗浴中心和夜场，线上直播和短视频。
“我觉得你说的简直就是歪理。”
车松楠皱眉道：“你不会是想利用美女擦边吧？”
“你可以这样理解，但是我要求招进来的人素质高有学历，待遇给予高薪高提成。”
余年耸肩说道：“这样以来，在你心里是不是就不擦边了？”
“素质高有学历，的确听起来不像是擦边的人。”
车松楠好奇道：“咱们为什么不招男公关？”
“谁说不招男公关？”
余年笑道：“招，只要有能力的都招，咱们目的就只有一个，在合法的情况下，将会员卡卖出去。”
“好，我明白了。”
车松楠点头道：“说白了，咱们会馆一定要男俊女靓对吗？”
“至少公关部和保安部以及礼仪接待有这个要求，其他的不需要。”
余年抽了口烟，说道：“有能力就行。”
“好，我会照你说的做。”
车松楠点点头，说道：“希望会馆不会如期破产，我能顺利拿到最后一个月工资。”
余年眉头微皱，头也不抬地说道：“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再让我听到，你能力再强都给我走人。”
一个对会馆没信心的人，不配做会馆总经理。
余年不会接受一个总是带着负面情绪和能量的人在自己身边，将负面情绪和能量传递给自己，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我知道了。”
车松楠闻言心里猛地一沉，忙不迭点头保证，“下次我不会再说。”
“嗯。”
余年点点头，说道：“一旦会馆改革计划书被我修正好，会馆就会全面展开工作，到时候我们的代言人会入场，这个工作由你对接，新闻发布会必不可少。”
“什么？”
车松楠以为自己听错，“咱们会馆不仅有代言人，还要举办新闻发布会？”
“没错。”
余年有条不紊的说道：“咱们的代言人不仅有明星古冰秋和影子先生，还有国家级运动员，不过……”
说到这儿，余年沉思了几秒，继续道：“国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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