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她在做梦？……这个世界大抵是疯了！
宣布第二项测试时她整个人仍像是在梦游一般。
“第二关是……”
“叩心关。”
她如梦初醒，定了定神，神色复杂的开口道：“你们只需能顺利走过眼前这条路即可。”
萧月璃让开身形，指向身后的一条登山路，整条山路崎岖陡峭，长满青苔，两侧便是悬崖，云雾弥漫，深不见底。
她继续道：“但若意志不坚，心存邪念，在此路上将会遭遇大恐怖，甚至危及生命。”
“害怕的。”
“现在还有机会退出。”
已经走到这里的人当然不会因为她的一句话便被劝退。
萧月璃对此早就见怪不怪，等真踏上了问心路，这些人才会知道其间的凶险。
不过。
今年情况有变。
若是那些珍贵的天才种子在问心阶段时出现意外，她肯定还是要救上一救，网开一面。
想到这里，萧月璃看向同样站在人群中的沈白。
但只是一眼带过。
人群向前。
沈白不想引人注目，只是混在人堆里，踏上问心路，顿时便有一股微弱的意识，降临在他的精神识海内，化作一道面容威严的老者虚影。
“你为何而来此求道……”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路过的心魔念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长生……”
“无欲……”
心魔念继续在识海的边际处徘徊，但它的种种低语，都被神府中那道伟光正明的神魂诵经声盖过：“修者当抱元守一，纳先天祖炁于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