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欲开口，却听身旁赵公明再次开口了。
“孙悟空。”
赵公明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九天雷霆般响彻在天地之间。
“念你修行不易，今日我等不取你性命。”
“但你切莫不识好歹，若继续甘心沦为佛门走狗，那我等亦不会手下留情。”
他的目光冰冷，毫不掩饰的杀意在其中流转。
走狗？！
这两个字落下，孙悟空猛地面色一凛。
他的双眸之中，也骤然乍现出一道微不可察，却意味莫名的幽光。
那幽光一闪即逝，快得连赵公明都没有捕捉到，可就在那一瞬间，孙悟空体内的混沌魔猿本源，仿佛有一丝极细微的跳动。
那跳动极其微弱，微弱到连孙悟空自己都没有察觉。
他只是攥紧手中的黑色巨棍，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嘴角的金色血液还在不断渗出，可他的眼神，却悄然从方才的黯淡之中恢复了几分倔强。
“俺老孙……不是走狗。”
他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固执。
听得此话，赵公明并未再发怒。
相反，他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欣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