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了女娲。
他执掌人道，也是理所当然的。
而且，女娲也毫不怀疑，有这一条完整的人道加持，顾长青证道混元，已经是手到擒来，易如反掌的事情了。
她甘愿为顾长青护法。
哪知道，听得女娲的话，顾长青意味莫名的摇了摇头。
他不置可否，反而是话锋一转，突然说道：
“女娲师叔，我可否信你？！”
无需多言，说话之时，顾长青满脸的醉意，仿佛彻底消散不见。
眼中，也只有深深的肃然之色。
这样的姿态，倒是极为少见，也让女娲意识到，顾长青的这一问，并非说笑之语。
沉吟片刻，女娲面色陡然坚定，郑重点头道：
“本宫必不会辜负长青师侄的信任！”
此话像是回答，又像是做出一道郑重其事的承诺一般。
话音出口，顾长青的面色渐渐缓和，又恢复了那般醉意朦胧，酒气冲天的模样。
“呵呵，既然如此......”
“倒也不枉我所做的一切。”
“但愿...呃...女娲师叔能够真正的壮大人道，使人族昌盛，万古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