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芽不嘲笑这些人，但不嘲笑和觉得他们这事麻烦棘手不冲突！
灵芽想到了永夜。
肯定是那家伙搞的鬼！
他说了不让自己过消停日子！
永夜：并没说过……
反正灵芽知道自己那天没见永夜，就有恶鬼作祟。
灵芽深吸一口气。
恶鬼啊，果然是没有人性的。
这个永夜这样子，就仿佛是在警告自己，让他不满，他就让所有人‘陪葬’。
那她现在真心祝福苏尧尧能让他满意吧。
灵芽：“这些人现在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吧，没有生命危险，就先找源头。”
搞不了这些，那擒贼先擒王吧。
卢宁接了电话：“该怎么找？”
灵芽：“我现在正在验证件事，如果我这边没有线索，那就只能发动大家试试看了。”
灵芽刚说完，就见苏辰的车来了，她挂了电话，拦住了车。
苏辰从车上下来：“灵芽，你怎么在这儿？”
灵芽蹙眉，上下打量苏辰，没看出什么端倪，往车里探了下：“你朋友……”
苏辰赶紧打开车门，把自己朋友扶下来：“他喝了点酒，醉了。”
灵芽看不出端倪。
苏辰看着没问题，他朋友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这事看起来真和他们没关系。
苏辰：“你找我们有事吗？”
灵芽：“哦，今晚发生了点事，我看你们安全不安全。”
苏辰：“谢谢你啊，我们没事，挺安全的，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倒是不太安全，快回去吧。”
灵芽点头，眼看着苏辰把人扶到了别墅。
灵芽凝视着那扇门，抿着唇去找道教协会的人汇合，只能从别的地方下手了吗？
房间里，絮舟呼了口气，他把变成了他的苏辰放在了床上。
那个黑袍让他换身是对的。
他见了刚才那丫头才意识到，对方是个道士。
若是不换身，哪怕他是最无害的物件类的精怪，又是古树琴身化人，他想必也要被识破。
一挥手，琵琶和古琴出现在了房间里，并排放着。
他走过去，轻轻抚摸着这连根树制作出来的一把古琴，一把琵琶。
他站了好一会儿，看看床上的人，又看着窗外的月亮。
他忍不住轻喃：“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可是月下一起演奏的人，已然不在了。
那些曾经的痴妄，都成了虚无。
少年意气风发，在春日的流水旁中对他说的话，成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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