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安的意味。
杰林斯坦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但他知道自己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可能再退缩，只能硬着头皮跨进了那扇门。
巴伦见杰林斯坦进来，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语气轻飘飘地开了口。
“杰林斯坦先生，咱们这应该是第二次见面了吧？记得第一次还是在漂亮国呢。真没想到，这才短短几天的功夫，你就已经改换门庭、成了华国研究院的一员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事情，语调依旧不紧不慢。
“当然，这是你自己选的路，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只要你以后不后悔今天的决定就行。我们把你叫过来，也没打算责备你什么——毕竟人生是你自己的，怎么走都该由你来决定。咱们顶多……算是旧相识之间的叙叙旧罢了。”
杰林斯坦听完这番话，非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加警惕了。
他太了解贝利和巴伦这两个人的行事风格了，他们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找自己出来喝茶聊天。
他索性直截了当地开了口，语气尽量保持平稳，却藏不住指尖的微微颤抖。
“巴伦先生，贝利先生，既然我已经站在你们面前了，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咱们之间没必要绕弯子。”
贝利闻言，脸上的笑意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压抑的情绪。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杰林斯坦的脸，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恨意和讥诮。
“既然你让我直说，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杰林斯坦，我费了多少心思、花了多少精力把你包装成今天这个样子，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可你倒好，说走就走，说背叛就背叛，连一句交代都没有。”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过这些旧账我可以先不跟你算。我现在只要求你做一件事——把这次参加科研会的所有专家名单，连同他们各自入住的房间号，全都给我搞到手。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杰林斯坦听到这个要求，瞳孔骤然一缩，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
他万万没想到，贝利把他叫过来，竟然是为了让他充当间谍、去窃取那些科学家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