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敢了.”
“还记得老子说的话么?奸.淫者死!”赵海臣得意笑脸瞬黑。
“我只是说说,我从来没有强过,平日里也只是逛逛窑子.”
“断一指!”赵海臣顺手抽出一柄雪亮的短刀,左右看了看:“都听好了,谁要是管不住裤裆里的那家伙,老子帮他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