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楚。
符骁想起厉盛说的有东西送自己，抬眼两人对视，厉盛却只是笑，提示的话一句不说。
“先回去吧。”
在符骁和厉盛对视的几秒钟里，池御都想好等下抱符骁回去休息了。
可当符骁扭头看向自己时，却等来了一句让他放开手的话。
“哥...”
池御的手指松了几下，却还是固执地没放开。
“先回去。”
池御不知道符骁的心路历程，也推测不到厉盛手里有没有监控录像，他只是觉得自己输了。
输得很难堪。
如果他没拉住符骁，是不是就不用二选一了。
厉盛丝毫没有类似获胜的喜悦，见池御松开手，一把抱起符骁往车上走。
池御靠在门口，见汽车扬长而去，背靠着门缓缓地蹲下，对着空荡荡的手发呆。
“不是说胸口疼么...怎么还是走了。”
厉盛开出去了很远，一路上了高速。
“人是你打的？”
一上车，厉盛就把监控录像给符骁看了。
“是。”
厉盛单手打方向盘急转弯拐进路的另一头。
“你太心软，手腕铁，问题迎刃而解。”
厉盛分出一只手揉了下符骁的头发，叹了口气，一只手点了烟搭在车窗外。
“除了监控录像还有事么？”
符骁躲了一下厉盛的手，从镜子里瞥见厉盛弹了弹烟灰。
“你希望还有么？”
“自然是事越少越轻松。”
符骁垂眸，察觉厉盛情绪不是很好。
“哦？我给你添过麻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