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你睡觉么。”
厉盛攥着布条,把手抬高了一点,符骁的视线也随着他的举动上移,也抬手去拿,像一只被逗猫棒吸引的矜贵猫。
“止血要紧。”
符骁自觉拉开和厉盛的距离,这次他轻而易举地接过布条,厉盛的手臂自然下垂着,血蜿蜒过青筋顺着指尖滴在地板上。
符骁缠得很小心,手轻轻托着他的胳膊,指尖有些凉。
“你很认真。”
炽热的视线一直在,符骁刻意忽视,一只手却伸到了他的身前。
“这样敞着,你会不会着凉?胃疼么。”
厉盛单手替他系着扣子,却单单只系了小腹的那一截。
“得偿所愿是一件难事么。”
厉盛的手在他的小腹停住,攥着衣服,打破了他创造出的距离。
“得偿所愿是,回头也是。”
比起得偿所愿,符骁觉得迷途知返更难,他和池御就是这样。
“听不懂。”
厉盛挑眉,拒绝他的拒绝,径直略过,开门离去。
停顿了几秒,符骁快走几步追了出去,拉住厉盛的小臂。
“记得去医院,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一路走得很急,出了酒店大门,符骁坐上车,胸口急促起伏。
厉盛没追过去,望向走廊尽头,摊开手,一枚纽扣静静地躺着。
“来了,小符总让我好等。”
谭虔坐在符骁的椅子上,潇洒地转了一圈。
“我的咖啡呢?”
符骁的桌子向来井然有序,少了什么东西很快就能发现。
“扔了。”
谭虔摊开手,又转了一圈椅子。
“椅子转坏,你赔。”
符骁走到办公桌前摁住椅子,半靠着书架。
“赔你多少都不成问题,不过我得澄清一下,咖啡是池御扔的,而且你心衰怎么还喝咖啡?”
谭虔拉过符骁的胳膊,起身把人安置在椅子上。
“赶工,池御呢?”
敏锐地识别到‘池御’两个字,符骁的心思全然扑在了上面,哪管谭虔问的什么。
“等会儿来,今天晚上有空么?”
谭虔又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什么事?”
“去了再说。”
“好。”
符骁低头看着文件,直到池御推门进来。
符骁放下笔起身,池御抿着嘴皱眉,表情有些开裂。
顺着池御的目光看去,谭虔也起身。
“小心着凉。”
谭虔迅速脱了外套裹在符骁身上。
“今晚不用等我,有个应酬,先睡吧。”
“你…今天去哪儿了?我是说…不要喝酒。”
池御觉得嗓子有一点干,也许他不应该问,但当他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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