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的瑟缩起了身体，仿佛这样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厉凌烨就能少些关注他似的。
但，那是不可能的。
厉凌烨亲自把他弄到这里来，费了那么大的劲，怎么可能忽略他的存在。
“说，你到底对暖暖做了什么？”他查过，可惜查不出来。
这一次，他的鞋底碾在了山本苍狼的脸上，让他的脸只能是紧贴着地下室的水泥地面，一种冰冷混合着屈辱的感觉袭上心头，山本苍狼狈的咬了咬唇，就是不说话。
他说与不说的后果都是一样的，厉凌烨这是不想放过他了。
只是先说了，至少可以暂时的舒服一些，暂时的少一些折磨。
他不要暂时的舒服。他就是要厉凌烨不舒服。
他现在是身体不舒服，但是厉凌烨只要是一分钟查不出来穆暖暖失忆的原因，厉凌烨就是时时刻刻的都在不舒服。
厉凌烨有多在意穆暖暖，他现在是见识到了。
关心则乱，此刻就体现在了厉凌烨的身上，很清晰。
“厉凌烨，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冷笑的仰视着面前宛若冷血的厉凌烨，山本苍狼还在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