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那顾川自小被养在皇城卫国公府内,与顾家并无关系,他能管得了你?”
“你连这都知道?”顾芳瑜有些意外,接着说道:“总归是同出一族,他再怎么样都是姓顾,怎么会不管?”
“再者说了,当初他爹娘被人陷害所杀的时候,还是我爹将他们的尸体背回去的,就凭这件事,他也得管……你,你干什么?!”
顾芳瑜说着,忽然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笼罩而来,再看顾川,此时的他目光如万年寒冰、冷的出奇,像择人而噬的野兽。
“你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