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四个人命啊!”
在他的价值观中,即使是奴仆也是自家的财产,怎么会有主人杀自家的奴仆,就像碾蚂蚁一样。
苏厉连看都没看到地上的尸体,从怀里掏出一条洁白的手帕,慢慢地擦拭剑身上沾着的血迹。
“孙长老,错了。”
苏厉的声音冷得像万年玄冰。
“这几条狗不是苏家人,他们只是吃苏家饭却不干活的畜生。”
他猛地转身,把长剑收好,朝韩尘深深地鞠了一躬,腰几乎成九十度,语气斩钉截铁。
“在苏厉看来,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先生的朋友,另一种是死掉的人。”
“就算是苏厉的儿子、孙子来冒犯先生,也轮不到几个低贱的奴才。”
“如果谁敢对先生无礼,我就用这把老骨头来压压惊。”
掷地有声的话中,带着一股子狠绝的血腥味,在空旷的雪地上回荡。
韩尘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种捉摸不透的笑容,好像看了一场不太精彩的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