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前辈，你说得的确没错，每个人对功法的领悟确实不同。”
他看着于志芳那灵魂状态的虚影，微微叹了一口气：“但话说回来，功法终究有它的极限。我的天赋再好，也无法改变这一点。”
“功法的极限未必是你的极限。”
于志芳微微一愣，随后轻声说道：“我相信，以你的天赋，你完全有能力突破这些限制。你现在的担忧，也许只是因为你还没有看到更多的可能性罢了。”
韩尘听完于志芳的分析，虽然面上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可他心中却不禁掠过一丝复杂的思绪。
他低垂着眼，掩饰住目光中的深沉，心里默默盘算着。
这套功法到底是个什么来头，韩尘他再清楚不过了。
这功法可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他是完完全全从地球上了解到这个功法的。
地球那个灵气稀薄的地方，与这灵气浓郁的异界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即便是地球的某些地方，因为一些特殊情况导致灵气复苏，也不过是增加了一点点修炼的可能性，根本无法与这个世界那种随处可见的灵气浓度相提并论。
环境不同，修炼者的思维模式自然也截然不同。
地球的修士在创造功法时，出发点往往更侧重于低资源的条件下最大化利用一切，而在这异界，功法的设计则更多围绕雄厚无比的灵气展开。
两者之间的差距，简直天差地别。
“既然修炼环境和灵气条件差距如此悬殊，那么这套功法的创造者，思维模式自然也是局限在地球的框架中。”
韩尘的思绪涌动着，心中越发笃定：“总之，它能被我推演到这种程度，已经是逼近它的极限了。”
只不过，韩尘没有打算解释更多。
毕竟功法的来历和局限性，牵涉到地球的隐秘，甚至牵扯到他自己穿越的身份。
与其费心费力去解释，不如继续保持沉默。
反正目前这套功法还能派上用场，也不需要于志芳知道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