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韩尘手中的长剑，反问道。
听到程老道的话，韩尘的眼中闪过一抹思索。
程老道说的却是没错，他的天赋相当惊才绝艳，甚至让程老道的内心深处都产生了一抹嫉妒。
能做到这点，他的悟性绝对是当时顶尖的。
老道跟自己交手时的一招一式，开始如同放电影一般在韩尘的脑海中略过，韩尘的眉头忍不住轻轻皱了起来。
“老头，你的招式不对，但是……好像不是新招式，是变招？”
听到韩尘的话，程老道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嘴角忍不住咧开，随后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啊，谁能想到老头子这辈子到了头，居然能碰都如此佳徒，可惜啊，可惜没能早点遇见你。”
说道后面，老头看起来又变得有点儿沮丧。
“嘿，你个臭小子，怎么不早点儿来找老夫？不然老夫一定能让你完美继承老夫的衣钵，顺便把其他几个臭老鬼的剑招学了，到时候你有多厉害，老夫都不敢想。”
见老头情绪突然大起大落，韩尘无奈地说道：“老头，你的身体你自己知道，再这么让情绪大起大落，当心……”
“臭小子，老夫的身子自己知道，你好好反省为啥不来提前找老夫就是！”
程老头轻轻一下敲在了韩尘的脑袋上，轻哼一声说道。
韩尘有点儿委屈地揉了揉自己的脑门，不过也知道。
所谓老小孩，老小孩，跟这些上了年纪，有了情绪的老头儿讲道理，纯粹是自讨苦吃。
于是乖乖闭上了嘴，等程老道继续说。
然而，在韩尘的眼中，程老道的身影却突然开始变得虚幻了起来。
就仿佛，一个美妙的梦境之中，被猛然投入了一枚石子，将原本平静如水的湖面砸出一片涟漪。
所有的色彩都像融化的冰雪般，迅速消散成一片雪白。
光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眼前的画面越来越失真，像是被用棉签轻轻地擦拭过，在画面上留下了大片的空白。
在这片朦胧中，韩尘看着面前程老道的身影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迷幻，他在自己的面前轻轻张了张嘴，似乎说了些什么。
但韩尘拼了命想要侧耳去倾听程老道的话。
然而他和程老道之间，却仿佛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让韩尘只能隐隐约约看见程老道逐渐消失的身影。
韩尘觉得自己正在急速坠落……
坠落……
韩尘突然一个鹞子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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