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
他甚至猛地夹紧了双腿，身体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而后就是一股骚味蔓延开来。
他竟是真被吓得失禁了，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而几位大小头领的反应，也是让马自成感到有些不妙，毕竟他们只是一群盗匪或者小村寨出来的修士。
不是什么修仙世家的子弟，没见过什么大场面。
他看了看身边虽然亢奋却掩不住疲惫，身上更是大多都带着伤的兄弟们，声音也是极为干涩地开口了。
“黑松镇那个白胖的镇长说得还真他娘的对，我手下就是残兵败将。”
“能成功灭掉雷家，干掉雷鸣来报仇雪恨，是事先从你们这里得到情报，提前埋伏，以逸待劳的结果。”
“更是有老鬼老崔和老郑你们三人帮忙撑场子，可我们要是再遇上什么两万大军，那就是以卵击石了。”
“别说三个老鬼了，就算是三十个，咱们都得跪在这。”
一股绝望的气息，瞬间如同瘟疫一般散开。
“完了……这下真完了……”
见到自家的马爷和其他大小头领们也表现得如此紧张，普通的贼寇们自然也明白了他们的处境，更是一个个地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
明明其中，几乎都是跟随着马自成度过了无数血战的老兵，此时此刻却也没了继续战斗的勇气。
马自成见状不妙，心中也是盘算着如何重新唤起大家的斗志。
而他一咬牙，猛地站起，一脚踹翻了旁边一个装满金银珠宝的木箱。
箱子应声而裂！
坚固的木材在他带着怨气的一脚下，自然是如同朽木般破碎！
只听“哗啦！哗啦！”的声响不绝于耳，璀璨夺目的金银珠宝，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金锭翻滚跳跃，银元宝相互撞击，它们都统一发出悦耳又刺耳的脆响。
而其他的珠宝，比如什么珍珠、玛瑙、翡翠、玉石，更是跳跃着，在光芒下折射出令人眩晕的七彩光晕！
它们砸在沾染着血污和泥泞的地面上，却没有被血污所掩盖光芒，反而是将这一大片地方都映照得珠光宝气、闪闪发光！
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到极致的景象，让所有陷入绝望的喽啰们都惊呆了！
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满地流淌的财富牢牢吸住，甚至连恐惧都暂时忘却。
这些盗匪们，一个个呼吸变得粗重，眼睛开始发红。
只是，虽然大家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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