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什么。
“放心吧，这画还入不了我的眼。”
老乞丐又怎么看不出白素素心思。
要是真迹，他或许会心动。
不对。
即便是真迹，他也不会心动，因为他自己就有一幅。
“是晚辈失礼了。”
白素素连忙欠身致歉后，转移话题道：“洪老先生，可识得这画卷的笔君‘小太白’？”
老乞丐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将画轴递还给白素素。
见前辈不愿多言，白素素心里虽然好奇，但也识趣地不再追问。
毕竟。
有些隐秘，确实不是她这个层次该知晓的。
“洪老先生请用茶！”
就在这时，小满端着茶盘走来后，将青瓷茶盏一一奉上。
“太师祖，你手上怎么会有一幅山水画？”
忽然，小满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白素素手中的画卷，只觉得画里的山水景致有些眼熟。
“这可不是寻常的山水画，而是一幅蕴含天道真意的《天道问卷》摹本。”
对于小满的疑惑，白素素耐心解释道。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也渐渐喜爱上这个资质有些差，但聪慧懂事的小丫头。
“天道真意？”
小满忍不住又看了看那画卷。
虽然以她如今的修为，还无法感受画卷中蕴含的天道真意，但她可是清楚天道真意即便是大乘期修士参悟，也能获益匪浅。
“什么天道真意？”
步凡从书房出来，正好听见小满那丫头大呼小叫，顿时一脸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