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赵先生以前，好像是宋家的女婿，给宋琦心当过经纪人吧？”
这话一出来，空气顿时有点僵。
叶婉莹的脸色也稍微变了变，她没想到陆景明会突然提这个。
赵谨的眼神，也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想到，这个陆景明对他过去的那些破事，竟然也知道得这么清楚。
而且，他当众提起这件事，是什么意思？
是想羞辱他，还是想试探什么？
“陆少对我过去的经历，倒是了解得很清楚。”
赵谨的声音，已经没了刚才的平和，带着一丝冷意。
“不过，那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人总要往前看，不是吗？”
陆景明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更加锐利。
“赵先生说的是，人是要往前看。”
“只是，有些过去，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宋琦心现在身败名裂，宋家也彻底完了。”
“赵先生能从那段失败的婚姻和事业中全身而退，还自己搞起了摊子，这份能耐，确实不简单。”
他这话，字字扎心，句句都在揭赵谨的短。
甚至还暗示赵谨能有今天，是踩着宋家上位的。
这已经不是试探了，这是明晃晃的挑衅和羞辱。
叶婉莹的脸色沉了下来，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赵谨却抬手，示意她不用。
他看着陆景明，眼神冰冷，但口气却出奇的平静。
“陆少似乎对我的私事很感兴趣。”
“不过，我倒是觉得，一个人的价值，不在于他经历过什么。”
“而在于他能创造什么，能改变什么。”
“至于宋家的事，那是他们自找的，跟我赵谨，没任何关系。”
“我能有今天，靠的是我自己的本事，不是靠踩着谁上位。”
他这话，说得铿锵有力，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底气。
陆景明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一些。
他没想到，赵谨在面对他这样的挑衅时，竟然还能这么镇定，甚至还能尖锐地反击。
这个男人，比他想象的，要有骨气得多。
“赵先生好口才，也够自信。”
陆景明淡淡地说道，口气里听不出是喜是怒。
“希望你的本事，能配得上你的自信。”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光靠嘴皮子，是走不远的。”
他这话，依然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意思。
赵谨冷笑一声：“陆少放心，我的本事，从来都不是靠嘴说出来的。”
“倒是陆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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