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好,简短说道,“只要爹娘疼爱,家里又有权有势,凭什么不能再嫁?”
任茵说完后,很快就将话题不动声色地移开,马车驶入客舍后院停下,云歌在外面叫了一声,女眷们一个个弯腰下了车。
处于话题风暴暗涡中的锦棠仿佛没有发现表妹和妯娌们的机锋,她瞧着客舍后院中的一株大柳树,怔怔地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伙计招呼一行人去雅间用饭,才加快脚步跟上。
……
余显为白家定的酒席菜色很实在,没有那种十几只鸡九蒸九晒只取茄子的花头。
鸡鸭鱼肉各有一道,豆腐、肘子、炸鹌鹑、点心也分量十足,汤是鲜美的羊肉汤,冬日赶路后喝一碗最解疲乏,除此之外还有一道绿色的水嫩小青菜,这是在烧了炉火的暖屋中种出来的,冬日吃比肉还要金贵。
家里现在有钱,云歌不是吝啬鬼,路上并没有刻意节省银子亏待自己,遇上客舍都会点一桌饭菜吃。
但那些菜色和眼前特意准备的酒席相比,依旧是小巫见大巫,白家人吃得尽兴,连多日赶路的疲惫都缓解了不少。
等他们吃完了饭,收到消息的余显也从城里赶来了。
雅间里摆了两个桌子,满满当当,年轻女眷们一时没处回避。
虽然白家刚从村里出来,目前还没有那么多讲究,余显进门后依旧恪守规矩,眼睛一点都没有乱瞧,一直集中在白鹤明和云歌这边。
“白伯父,云伯母,你们一路辛苦了,父亲一直盼着你们来苏州府城,早早就在府中备好了接待。过几日你们安顿好后,余府设宴款待,还请伯父伯母务必赏光。”
白鹤明笑道,“半年不见,你愈发长进了。我也想见见余兄,只是又要麻烦了你们。”
余显赶紧道,“伯父这是哪里话,您与我父亲交好,咱们两家素来亲厚,说这些倒是远了。”
“我在信中提及的几套院子,眼下都还没有租出去,不知伯父伯母中意哪几套,不如把行李暂且放在客舍,我陪你们实地看看,先把住的地方定下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