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那是莫雨珊新烘的那批果茶,用后院那棵小树今年春天新长的嫩叶泡的。
他盯着窗外远处的矿道入口。晨光正从东边漫过来,把矿渣堆的轮廓照得很清晰。
他喝得很慢,像是在用这杯茶告诉自己,今天结束了,明天还要继续。
何小叶站在窗前,也看着远处矿道入口的方向。
光河的河面在晨光中泛着极淡的暖白色光,和苗圃里那棵分株苗的荧光颜色一模一样。
她把手掌贴在窗户玻璃上,玻璃是凉的。
但玻璃外面,矿道深处的东西是温热的。
她能感觉到,在那很深很深的地方,树苗的根还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