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路径节点在地表投影处的映射位置。”
第二天早上,方屿看到了那组数据。
他在桌前坐了一会儿,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那段距离信息的含义,
然后说:“那些转折点对应的位置,可能是旧矿道与地面标记物之间的连接点。
你量到的那几个位置,可能对应着铁片被发现的位置。”
白奇在日志里继续写道,把铁片的发现坐标和转折点的位置做了比对。
匹配度大约为百分之八十五,像是地面路径确实在追踪着地下结构的轮廓。
那天下午,苦玉沿着白奇标记出来的那组转折点走了一遍。
她走到旧矿区那面石板位置的时候,在石板边缘停下来蹲了一会儿,用手掌贴着石板边缘的缝隙,感觉到那组信号正在以和矿道深处一致的频率从石板下方传上来。
她在石板旁边的地面上蹲了一会儿,确认那几个转折点刚好对应着铁片被发现的位置。
她在那一页笔记的底部写道:“地面路径上的转折点刚好对应铁片和石板的位置,像是地面的标记物和地下的结构共享着同一组坐标。
如果白奇的测量结果准确,台地那棵分株苗的位置刚好对应着地下信号路径的末端。”
那天傍晚,时也站在台地边缘那棵分株苗前面,看着它在夕阳中投下的那道细长的影子。
他在想,白奇的测量像是在用地面距离来丈量一个更庞大的结构。
他蹲下来,把手掌贴着树干侧面,感觉到那层从树心向外扩散的温度正在逐圈减弱,像是每一圈年轮都在记录着过去那些节点之间的间距。
他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矿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