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记录已完成。”
写完之后,他拿起铁片,沿着那列被反复访问过的节点路线又走了一遍。
每一次经过,铁片都会短暂地发热,然后冷却,像是铁片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重新确认那些已经被记录下来的路径。
他沿着那条闭合的弧形路线最后回到观测站门口,天已经黑了。
夜风中,他握紧铁片走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