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外面正在变暗的天色。“那环心就是那株分株苗的位置。”
白奇把那张扫描图保存下来,在文件命名栏里打了一行字:“闭环组件,东侧弧段。”
第二天早上,时也把那截金属片放在窗台上,和那枚铁片并排放着。
它们在晨光中泛着不同角度的光,铁片表面那层氧化层更厚一些,金属片显得更亮,像是被埋在地下的时间更短。
他伸出手,把两样东西的弧线走向各走了一遍,发现铁片边缘的弧度和金属片的弧度在同一个方向上有一个极细微的重合点,像是两者原本可以拼接到一起。
他把它们并排放在手心里,没有用力去贴合,只是让它们保持在同一平面上。
窗台上那盆小分株苗的叶片在晨光中微微颤动。
当天下午,方屿组织了一次讨论。
他没有特别正式的安排,只是让所有人坐在观测站一楼的桌前,把那截金属片和之前的所有发现放在一起。
“铁片和金属片属于同一套系统。金属片是环的一部分,铁片是钥匙。”
他把那截金属片放在桌面上,“郭师傅说时安不是起点,她是在发现了一组旧路标之后才沿着它们铺设了新的路径。
那组旧路标的来源可能比时安更早,甚至可能比时远更早。”
苦玉坐在桌边,用手掌沿着金属片的外弧走了一遍。
“像是有人先在这里铺设了基础路径,时安在发现它们之后增加了新的标记。
那些旧路标可能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
白奇坐在她旁边,正在笔记本上画那截金属片和信号的对应关系图。
“如果旧路标确实更早,它们的来源就需要往前追溯。老鸦岭矿区最早的那批勘探记录里没有提到过类似的标记方式。”
方屿想了想。“时安最初是在哪个位置发现旧路标的?”
时也坐在桌子另一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位置。
旧矿区那面岩壁后面的壁龛,那截被旧布包裹的根须,和那张泛黄的纸。那张纸上画的根须草图,笔迹和时安的不一样。
“旧矿区那面岩壁。”他说,“时安在壁龛里留了一截根须和一张草图。那张草图上的笔迹和她的笔记不完全一样。”
方屿点了点头。“那截根须是她从旧路标附近采集的样本。她沿着旧路标的方向铺设了新的路径,但保留了原始的标记物。”
讨论没有持续太久,但方向已经清晰了。旧路标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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