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片放在一起。
它们散落在桌面上,每一件都有自己的位置和角度。
她把它们摆成了一个粗略的弧形,让铁片之间的弧线彼此衔接。
最后那块小金属片被她放在了弧线的一端,像是给这条弧线加了一个收尾的句号。
方屿走过来看了一眼。“像是把整条路径的每一段都拆开分散在了不同的位置。
铁片是钥匙,金属片是环的碎片,小块金属片是索引。
把它们拼在一起,就能看到完整的路径结构。”
苦玉站在桌边,看着那弧形的轮廓。“我们可能还需要找到更多碎片。
那截金属片只是环的一部分,完整的环应该有更多的弧段。”
白奇把那小块金属片的符号排列做了进一步的分析,发现那组符号的间距和树苗信号的分隔符完全一致。
他在日志里记了一笔:“壁龛底部发现小金属片一块,正面刻有分隔符序列,与树苗信号分隔符完全一致。
推测为信号索引的实体版本。”
何小叶在傍晚走进旧仓库的时候,白奇正在整理那组符号的排列图。
她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然后说:“它放在壁龛最底下,像是被放在最深处等着被发现。”
白奇点了点头。“像是把最关键的信息放在最不起眼的位置。”
那天晚上,时也坐在窗前,把那小块金属片和那枚铁片并排放着。
窗外的月光落在它们表面,把它们照成一片浅灰色的轮廓。
他在想,那组旧路标可能不止是标记路径。
它们可能也是某种索引系统的组成部分,用来追踪信号在不同位置上的形态变化。
那组旧路标的铺设者可能就是时安之前某个时期的人,他们先在这些位置埋下了金属碎片,
后来时安沿着那些方向铺设了根须和铁片,让信号得以沿着整条路径传输。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夜风从门缝里渗进来。
那组信号正在从矿道深处传上来,十秒一次,稳定如常。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屋里,把那小块金属片放回窗台上。
……
接下来的几天里,苦玉把台地周围和矿道沿线又走了一遍。
她带着那台便携终端,在每一个之前发现过标记的位置做了更细致的测量。
她把每一件金属碎片的边缘弧度都记录下来,画在笔记本上。
回到观测站之后,她把那些记录图拼在一起,在纸面上还原出一个不完整的环形轮廓。
铁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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