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
那天下午,时也坐在桌前,把那块新碎片和之前那些碎片并排放着。
它们的弧度各不相同,像是从同一个环上拆解下来的不同区段。
他伸出手,把每一块碎片的边缘都摸了一遍,在收窄段那块碎片的齿痕处停了一下。
齿痕的间距和铁片边缘那圈细痕的间距一致,像是同一把工具在不同材料上留下的痕迹。
第二天早上,他独自去了台地。
他在台地北侧矮墙的位置蹲下来,沿着矮墙基座的外侧摸了一圈,在基座转角处的土块下摸到了一块和收窄段那块碎片大小相当的金属片。
它的弧度和之前那块拼在一起正好覆盖了下降段的剩余区间,边缘没有齿痕,像是环的收尾部分。
他把那块碎片握在手心里,站起来,在台地边缘站了一会儿。
西北方向的旷野在他面前展开,平坦,开阔,看不到任何标记物。
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
回到观测站的时候是傍晚。
苦玉正坐在门口那把旧椅子上,膝盖上摊着那本浅灰色笔记本。
她看到他走回来,合上笔记本,站起来。
他把那块碎片递给她,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感觉到它的温度,带着外面旷野的凉意。
她在掌心翻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屋里,把它放在桌面上和那幅拼图拼在一起。
完整的环形在桌面上呈现出来。
铁片占据环的大部分弧段,金属片填补了缺口,小块金属片是环的起点,收窄段和台地北侧的两块碎片覆盖了下降段的剩余部分。
方屿走过来看了一眼那幅完整的环形图,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沿着环的走向用手指走了一遍,在环心处停住。
那个位置正好落在台地中央那株分株苗的坐标上。
“环心就是信号发送端的位置。”
他说,“把环拆开分散埋藏,是为了让后来者走完路径之后才能看到完整的结构。走完才能拼齐。”
苦玉站在桌边,看着那幅拼图。
她在想,那些碎片被埋藏的时候,可能已经预留了缺口。
时安把环拆开的时候,已经知道每一块碎片会落在哪里。
那天晚上,时也坐在窗前,窗台上那枚铁片和那些碎片并排放着,它们在月光下泛着不同角度的光,
拼在一起的时候表面那层氧化层的质感各不相同,像是各自经过了不同时间的埋藏。
他在想那个环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