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牢的方向走去。
乔依沫没有放下枪,一边跟着他的步伐,一边抵着自己的太阳穴。
艾伯特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夺走那把枪,但子弹上膛了,冒险可能会走火。
他们只能僵在原地,目光焦灼地朝他们的方向望去,百感交集。
地下牢就在长廊的侧廊下,这里的设施如20世纪的西方监狱,干燥没有异味,处处压抑。
不宽的走廊上,男人一步三回头,余光不时落在身后的女孩身上。
乔依沫的裙摆飘飘,在微弱的室内泛着浅淡的影子,枪口仍然抵着自己的太阳穴。
这里已经没有看守者,司承明盛停下脚步,好听的嗓音在回荡:“你把枪放下,地下室暗,很容易走火。”
“你走你的,不用管我。”她态度坚决,不听话。
男人眼瞳狂妄,语气加重了几分:“你要是走火误杀自己,我会让你重要的人全部——陪、葬。”
“……”听到这里,乔依沫这才将枪口移开,对准他。
他薄唇微勾,眸底掠着满意,这才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