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准司承明盛此时的状态,戴维德抄起粗木棍,一棍狠狠打在他的身上!
“砰!”这个力度很狠,本就疲惫的男人彻底失去反抗,欲言又止地站在原地。
他身上中了两枪,一整天没吃东西没喝水,暴晒在外面,失血、中暑、饥饿、脱水、重伤……加上心情压抑……
这次,他记住了她的话,没有再动手,也没有力气还手。
而戴维德像打了鸡血般,红着眼,拿起地上的木椅残骸,一下又一下地砸向他的身体!
每一击都落在他的伤口与淤痕处。
最后,戴维德拿起尖锐的木椅碎片,狠狠捅入司承明盛受伤的肩窝伤口里!
“噗呲——”薄薄的纱布被捅破,尖锐的木椅深深扎入伤口,原本受损的皮肉撕裂,子弹陷得比之前更深。
疼痛随之蔓延。
椅子在他身上砸烂。
塞兰父亲也带着恨意不断抽打……
司承明盛只是站着,没有倒下,没有闷哼声,薄唇边沾着刚才吐过血的痕迹。
他不敢还手,他怕自己又被乔依沫说是恶魔……
男人目光始终看向乔依沫。
她没有再像早上那样护他,甚至没有往这边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