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颀长的身影逆翳在黄沙中,他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看着那辆车离开。
司承明盛一遍遍复盘她的情绪变化,将所有疼痛压进心底深处。
心,也被带走。
***
车上,
戴维德扭头观望后面,确定司承明盛没追上来,他立即竖起大拇指,表扬道:
“做得好,黛儿,对付这种人就是要这么狠,你赶紧把这戒指丢了。”
乔依沫低头,看着星轨钻戒,声音没有波澜:“先不摘。”
他颇有愠色:“为什么?”
乔依沫分析:“他已经知道戈利隧道,塞兰也在他手上,他势力很庞大,我们跟他对着干没什么好结果,性命相逼也不是长久之计,现在我们仍然处于被动之中。”
她也根本没有赢,只是司承明盛放过了她。
“是,你说得完全正确。”戴维德连忙附和,暗自窃喜与感动,她现在站在自己这边。
乔依沫的脑袋伸出车窗,巴杨的夜风灌入脸庞,吹散了车内的闷热。
她往后弥望,空旷的道路上一片漆黑,那个欧美男人没有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