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是FIA宴会躲在桌子底下偷听的人!你就是乔依沫!”
“是。”乔依沫抬手擦掉眼角残留的眼泪,眸光平静。
她不是什么善类,乔依沫正准备远离她,就被乔葵挡住去路。
艾伯特倚靠在会议室门口,双手抱臂,围观。
“原来是这样!”乔葵左想右想,越想越觉得蹊跷!她恍然大悟地低吼,“我给司承先生下药之后,裸光他都没反应,是出去找你了对吧!”
“……”她沉默。
得到默认,乔葵气得火冒三丈!“事后是不是司承先生很后悔睡了你,想要处罚你,你就告诉他是我给他下的药?!害我们破产!”
乔依沫沉住气,面部表情几乎没有,漠视着她:“那真是谢谢你,下药下得很成功。”
让他兽性大发。
让他在铁桌上。
不顾她的生理期。
不顾周围有人。
将她掠夺……
但经过这段时间自己跟司承明盛的接触,如果他没有喝下魅药。
哪怕再愤怒,也绝对不会在生理期这样对她。
“我当以为是什么国色天香的华国美人呢!”乔葵撵着一张丑陋的嘴脸,双手环胸,趾高气昂地打量乔依沫。
“啧啧啧,穿得倒是人模狗样,我听说你妈妈欧雪还是个卖的,勾引我爸,生下你这么一个孽种!”
她目光歹毒地盯着她肚子,“现在顺理成章地怀上了孩子,要做司承太太了对吗?你是不是也想效仿你妈的套路?
也是,你怀的是司承先生的孩子,别说这辈子了,八百辈子都不用愁,乔依沫女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乔依沫皱起眉头,她是怎么知道她怀孕的?
难道是纪北森……他在美约市?
乔葵洋洋得意地挺起下巴,接着问下去:“不过,你确定孩子是司承先生的吗?”
“什么意思?”乔依沫终于有了反应。
“你和纪北森,在霍尔顿的时候还同住一个房间呢!孤男寡女,没睡过?”
“你想表达什么?泼我冷水吗?”乔依沫面无表情地询问。
乔葵边说边朝她逼近,语气仍然咄咄逼人:“对,我想表达的是,你和你妈妈一样厉害!勾引司承先生还勾引纪北森,都是一样的不!要!脸——啊——”
乔依沫双眼通红,心中的委屈和怒火滚滚涌出!
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崩溃与愤怒,猛地抬手,朝乔葵的脸扇了过去——
“啪——”
“啊!”乔葵尖叫着,捂住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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