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急中生智,开始编造:
“没有,是乔小姐嘱咐我,让我照顾好你,不要管她的事情。”
男人的眸光变得危险:“你怎么会有她的电话?”
“薇琳给我打电话,她跟我说的。”安东尼阐释。
“……”
刚刚暴怒得要杀掉他的骇人样子,瞬间收了收戾,只有眼底的担忧还未散去。
安东尼的声音都在颤抖,却没敢停下:“你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治疗。”
“安东尼,你最好现在就想办法……让我清醒——”
司承明盛的声音越来越轻,困意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
他察觉到自己有很明显地犯困,双眸死死地凝着他,却阻碍不了眼皮快要合到一起。
“老板,现在就算散掉药物,你也会陷入幻觉,这件事我不打算听你的,我决定听乔小姐的。”
“你!”司承明盛抓紧床单,他想破口大骂,但硬是挤不出半个字。
安东尼这次没退让,他故作轻松,拿她当挡箭牌,她应该不会怪他的吧?
上次他给他注射镇痛剂,他的线条裂开了,这次要是去的话……只会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