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残喘的蝼蚁。
瞬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该死的!快跪下!跪在司承先生面前!!跪下!”
亚罗的心猛地咯噔了下,他挣扎地抬头,眸光四处寻找声音来源。
冷冽的强光那边,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正狠狠地瞪着自己。
是他的父亲——维利·阿汤卫。
他引以为傲的父亲,不管他惹了天大的祸都能摆平的父亲!此刻他却连背脊都在发抖!
“dad!发生了什么!?”亚罗惊慌失措地呼喊,一时间难以置信。
他想要站起来,双腿的伤口却快速撕裂,血流不止,屡次倒在地上。
“跪下!听见没有!!跪下!”
维利气得剧烈咳嗽,声音震耳欲聋地飘荡,眼里充斥着血丝。
亚罗也顾不上腿上的伤了,肾上激素飙升,硬生生地跪在地上,面朝司承明盛。
他的手已经被血液浸透,血肉模糊,看不见五指。
但此刻他身上的痛,不及这个男人身上的压迫感——一种让人骨子里发冷,冷到要窒息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