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那算了,”乔依沫窘迫地垂头,恹恹地道,“帮……帮我保密……”
“放心吧。”张儿子点头。
乔依沫丢了魂地回到司承明盛身边,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脸红,懊恼怎么会一时脑热询问这样的问题……
这下好了,好不容易勇敢一次,换来几年的社恐。
“在外面嘀咕什么?”
男人伸手将她揽了过来,掌心贴着她的腰肢,低音审问。
“问他药什么时候好,还有疗程……”女孩不敢看他。
“不是说过了?一两个月就会见效。”男人微微蹙眉。
“嗯。”
这时,张儿子走过来取针:“司承先生,现在感觉如何?”
“好些。”
“那就好。”张儿子取完针,放到一旁。
司承明盛起身,活动了下头部与肩颈,他也说不出来哪里舒坦,确实轻松了些许。
“怎么样怎么样?”乔依沫挽着他的胳膊,仰头问。
“好些。”他还是这句回答。
她粲然一笑:“那就是还是有些用了。”
“嗯。”司承明盛搂着她的肩膀,俯身在她耳边说,“谢谢宝贝。”
乔依沫抿唇,心跳慢了一拍,脸颊又红了。
瞧着她好玩的模样,司承明盛不禁扬唇。
“司承先生,这是十天的药,都在这里了,这是药方单。”张儿子提来白色大袋子,阐述道,“尽量不要熬夜,情绪不要受到刺激,不要吃过于辛辣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