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痰火扰心,不算非常严重,脉象尚可,问题不大。”张大夫写着药方,“但要注意,情绪不要受刺激。”
“是不是代表他能完全根治?”乔依沫追问。
“我们都治不了心病,只要他能明白当年的事情,那就会好,我们只是起到了辅助作用,能改善他的状态。”张大夫说得没有半点含糊。
“嗯!好。”乔依沫拿起小本本,一一记下。
“他在谁身边最舒服,就在谁身边,这一点相当关键,我想,应该就是你。”
张大夫看着面前认真做笔记的女孩,他堆起笑容,脸上荡起波纹。
“……”乔依沫抿唇,已经不敢看一旁的司承明盛。
司承明盛挑唇:“你说对了,她在我身边我会安心。”
“祝福你,你最大的良药已经找到了,连续喝中药一段时间就会慢慢好起来了。”
张大夫低下头,继续写着药方。
“谢谢大夫!”乔依沫前一秒还害羞,后一秒欣喜若狂,一边感谢一边扭头看司承明盛,“你看,我就知道他有办法!”
男人抿唇,看着她在粲然,笑得甜美可爱。
张大夫写完药方,来到单子最上方,突然抬头看他:“你叫什么名字?”
“司承明盛。”
听到这名字,张儿子瞠目结舌地睁大眼睛,身体僵硬。
难怪刚才看见他们就觉得眼熟,愣是想不出来是谁……
张大夫没明白是哪个字,乔依沫接过笔,在上面填写:司承明盛,男,28岁。
“司承明盛?好名字。”张大夫看着这四个字,不禁地点头笑笑。
张儿子内心澎湃,激动得想要上前,但还是努力地保持镇定,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他。
张大夫撕下单子:“药方开好了,等会跟我儿子去做针灸吧,他很厉害,是华国最有名的中医大学毕业,也是中医医院教授,今年过年刚刚好来诊所打理。”
司承明盛接过单子:“好。”
隔壁中式房内,张儿子取来一包针灸,用沾着碘伏的药棉擦拭司承明盛的印堂,语气保持冷静:
“司承先生,我要开始了,您记得不要动。”
“嗯。”男人稳坐在红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张儿子从包内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涂抹过碘伏的地方插入。
女孩担心他会害怕,乖巧地坐在他身边,小手握着他的手,然后……龇牙咧嘴地看着那针扎入司承明盛的印堂、太阳穴、百会、神门。
司承明盛只是眉头微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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