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后知后觉的恐惧:“那……会不会是熬制的问题?”
“什么意思?”
乔依沫喃喃自语:“可是……姥姥会熬中药,她不会熬错的,当时我觉得药有问题的时候,姥姥很小心。”
难道,另一层意思,是姥姥在对司承明盛下药吗?
不对不对,她想歪了。
乔依沫打消这个念头。
姥姥不是那种人,她不会这样做。
“如果都没问题,那就只能交给警方处理了,我们来自海外,无法干涉。”安东尼看向这扇紧闭又被砸得扭曲的门。
“他现在总算安静了些,但我们还是近不了身,他这样下去会出事,只能让你试一试了,要是你也危险,就立即退出来。”
乔依沫听得无比认真:“好。”
安东尼对护士点头,护士会意地将门打开。
一束白光从外折射而入,暗红的血液从乔依沫的脚下延伸到黑暗处。
诡异惊悚。
如凶杀现场。
里面很冷,很暗,浓厚的冷雾朝冰冷的室内涌去,犹如永远没有温度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