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他这么说,乔依沫咬牙,笃定道:“那她一定出事了。”
杰西也怀疑:“我问过邻居,也问过我父母,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你去监狱的第二天,他们就已经不在了。”
“……”
是连夜逃跑了吗?
不可能,塞兰受那么重的伤,父亲又是残疾,怎么可能逃跑……
没有听见里面声音,杰西以为她昏倒了,透过门缝寻找她的身影:“乌黛儿?你在吗?怎么不说话了?”
“啊,我在。”
杰西松了口气:“还以为你晕倒了,好了,塞兰我会继续查,你的伤怎么样了?看你细皮嫩肉的,背面是不是被打开花了?”
乔依沫迎上他蜜色瞳孔,嗔道:“怎么可能,我伤好了。”
他不信:“这么神奇?一点事也没有吗?”
“嗯……会有点拉扯感,但还行。”乔依沫在思考塞兰的事情,淡淡带过自己。
“怎么可能只有拉扯感,你现在可是这个村庄的大红人了,外面到处都在传你的故事,我都听说了,500鞭和70万阿卢罚款,你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维尔叔把你关起来,应该也是不希望你听到这些议论吧,也不希望你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