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庄外十公里处,组织成员不知道那个地方。”
乔依沫脑袋一片凌乱,只能答应:“好,我送你去那边再过来接……”
塞兰打断:“不用,我爸爸知道路,他会自己回来。”
“行……”有两个人在正面牵制,她也轻松了些。
但父亲是独臂,能行吗?
乔依沫朝那边看去,塞兰父亲与妇女已经兵分两路,一同消失在监狱拐角。
他们都在掩护自己,她不能犹豫。
乔依沫扶着塞兰,与塞兰母亲一同往深处跑去。
后门的囚犯们陆续地跑了出来,没有目的地往黑暗处四处奔逃。
只有塞兰父亲回到了阴暗的角落,捡起尸体的手枪和手雷,再将汽油倒在地上,单手提起少量汽油桶,以最快的速度洒在牢笼、走廊里。
途中有两名行刑者走进来观望,都被埋伏的父亲使用手枪爆头。
他花了两分钟,把汽油浇好,随即从后门绕到前面。
监狱外,乔依沫拿起藏好的狙击枪,跨坐在机车上,启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