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失控了!」
远处有御兽师高声呼喊,语气焦急,身形却来得不快不慢。
流金客强催金甲。
可甲面只凝到一半,便因金血不足而寸寸暗淡。
轰!
一头云牛撞击胸口。
他倒飞出去,清晰地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
他躺在山地上,一只云鹰撕开肩头,硬生生带走一片皮肉。
流金客痛得低吼一声:「鸟兽庄!」
鸟兽庄的御兽师终于赶来,连声道歉,说是自己的责任,要带流金客养伤。
流金客当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起先是拒绝的,但他堂堂金丹,此刻却连起身都费劲,只能任由御兽师搀扶著,离开此地。
御兽师带他回到流云峰,到了悬壶居问诊。
为首医师语气温和:「流金道友伤得不轻,金血亏损太重,若再拖延,恐怕会损及根本。」
流金客想冷笑,却连嘴角都抬不起来。
药液温润,针意清凉,伤势一寸寸合拢。可流金客心中没有半点感激,只有更深的寒冷。
一日之后,流金客伤势稳定,且修复了大半。
但缺乏金血,他仍旧虚弱无比。
医师坐到他床前:「流金道友,感觉如何?」
流金客盯著他:「你们要我做什么?」
医师微微一笑:「看来道友已经明白了。且看这个。」
他取出一只黑金匣。
匣盖开启的一瞬,室内药香都被压了下去。
匣中卧著一枚金红圆胎,似丹非丹,似心非心。胎壁上生有九窍,每一窍都吞吐细细血金雾气,呼吸之间,隐约有潮声起伏,十分奇异。
这是九窍血金胎!
流金客心头一震,体内残余金血也跟著不争气地沸腾了一下。
医师:「看来你已经认出了它。没错,它就是九窍血金胎。对旁人而言,它邪异难驯。对你而言,却像一颗另生出来的心。」
流金客死死咬住牙关,但目光仍旧不可避免地被牵连,黏在了九窍血金胎上。
他曾经苦苦寻求而不得,是最适合金液还丹体的宝材了!
用它转换更多金血,效率极高,简直是天生的绝世良配。
流金客恨自己心动。
同时,他更恨自己不得不心动。
「你们究竟想要我做什么?」流金客死死盯著医师。
医师神情淡然:「接受宁拙的挑战。」
流金客瞳孔猛缩,一时间像是忘记了呼吸,在一片沉默中,他蓦地开口:「果然是这样。」
被连续陷害的流金客,此刻已经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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