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技不如人,奈何奈何。」
接下来,他便咬著牙,将宁拙所要求的宝物、法术等等,一件件交出去。
惊群哨、千斤坠、断缘刀符、未用完的震破雷珠,剩下的金髓续命丹、避焰护血丹、
铁骨定僵丸等等。
最后,是金石为开术的玉简誉本。
到了九窍血金胎,流金客犹豫了一下,终究开始挖开右胸皮肉,将这件奇异宝材忍痛取出,手指颤抖著交托给了宁拙。
九窍血金胎再好,也是流金客的路,对宁拙并不适用。
宁拙接过金石为开术玉简时,眼底有一丝微不可察的亮光。少年更看重这个。
这门术法曾让他的机关飞鸟大量崩解,可落到他手中,便是另一回事。机关拆解、机关防蚀、临场补缺,以及反制他人机关,都能从此术中得到启发。
宁拙将战利品一一收起,最后看向流金客:「师兄,断头之诺,今日便算了结。」
流金客脸色灰败,什么都不想说,转身便要离场。
宁拙却忽然抬头,目光越过流金客,望向场边那些来自流云峰诸势力的修士。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演武场:「诸位送来的手段,宁某见识了。
场边霎时一静。
许多人脸色骤变。
流金客心生强烈的不妙感受,驻足转身,看向宁拙。
宁拙脸上有一抹淡淡的微笑,白衣在风中轻轻拂动,身形挺拔如剑。
「惊群哨乱我机关鸟,金石为开术拆我机关,千斤坠压我速度,震破雷珠破我防御,断缘刀符斩我悬丝。」
「还有丹药、重宝,助流金客师兄续航。」
「很好。」
他轻轻点头,语气竟有几分真诚。
「诸位费心了。」
这四个字落下,许多人心头都是一沉。
宁拙没有点名。
但他几乎把所有间接参与此次演武,资助流金客的势力,都隐晦地点了个遍。
宁拙目光平静,继续道:「若还有什么手段,不妨继续施展出来。」
「在下都接著!」
这一刻,他气势勃发,吹得自身白衣猎猎。
四件金丹玄兵甲悬在他身后,刀、剑、斧、钩皆带战痕,锋芒未减。老寒腿等旧玄兵甲残破不一,有的裂纹密布,有的灵光黯淡,却仍旧列阵不散,如一群浴血而立的老兵。
宁拙的气息其实并不强盛,只是筑基中期而已。
但两次击败金丹级修士,尤其是第二次,是全副武装的流金客,是尽情近战而败北的流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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