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茧,说像摸到了太阳晒过的老树皮。”
我笑着关掉屏幕,推开窗。
东方天际,正悄然浮起一抹极淡的青灰。再过半小时,第一缕光就会刺破云层,准时降临。我忽然想起林砚说过的话:“天明不是太阳决定的。是光决定的。”
而光,从来不是等待被赐予的恩典。
它是阿哲妹妹捧着焦黑红薯时扬起的笑脸;
是林砚倾斜伞沿时绷紧的肩线;
是我此刻推开窗,让晨风灌满衣袖的弧度;
是千万个平凡人,在各自位置上,选择成为光源的、微小而确凿的勇气。
道德育人,思想高尚,从来不是高悬的星辰。
它是泥土里拱动的嫩芽,是暗夜中相握的手,是废墟上不肯凋零的银杏叶,是每个凡人胸腔里,那团不肯冷却的、滚烫的岩浆。
天明必至。
因人间自有不灭之光。
它不在别处,正在你我选择成为光源的每一次呼吸之间——
正如此刻,我推开窗,晨光如约而至,温柔地,落满我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