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存着整套门禁系统漏洞利用程序。门“嘀”一声开了。
冷气扑面而来，零下25度。林晚裹紧大衣，手电光扫过货架：全是印着“青藤助学”字样的纸箱，箱体印着不同学校名称，但封条统一用蓝色胶带——与周磊指甲缝里残留的胶带纤维完全一致。
她走向东侧通风管。
第三枚铆钉旁，果然有个隐蔽检修口。打开后，里面固定着一枚纽扣大小的摄像头，镜头朝向冷库中央。林晚没动它，而是用随身携带的信号探测仪贴近——仪器尖锐鸣叫。这枚摄像头，正在实时上传数据。
她掏出手机，连上陈砚给的临时热点，登录一个匿名服务器。输入一串IP地址。
画面跳出来。
是冷库实时影像。但不止一个视角——左上角小窗，是摄像头正拍；右下角，是另一个角度，明显来自更高处。林晚放大，看清那是王振国办公室的吊顶摄像头。画面里，王振国正站在保险柜前，取出一叠文件，投入碎纸机。
碎纸机型号：恒流机电定制版，带自动打包压缩功能。
林晚立刻拨打110，用公用电话亭，声音压得极低：“举报Q区海雾物流C-3冷库涉嫌毒品仓储。具体坐标已发至110指挥中心加密邮箱。请立即启动技侦同步取证，重点监测IP地址10.23.77.141——它正将冷库实时画面，传送给市检王振国副检察长办公室。”
挂断后，她转身离开。
走出五十米，身后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红蓝光芒撕裂夜色。
她没回头，径直走向停车场。
车里，手机震动。一条新短信，未知号码：
“U盘第三分区，密码是林溪生日。里面是王振国与蓝鲸集团实际控制人陆沉舟的全部通话录音。最后一段，录于2019年9月12日21:43。陆沉舟说：‘柚子已经喂好了，随时可以收网。’王振国答：‘通知陈砚，按B计划执行。’”
林晚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解锁。
她想起陈砚腕上的银鱼疤。
想起他总在周三晚七点去社区卫生服务中心。
想起女儿幼儿园家长群，他发的那句“孩子最近睡民很好”。
——“民”是“眠”的错字。而“眠”字拆开，是“民”加“目”。目，是眼睛。也是监视。
她忽然懂了。
陈砚不是卧底。他是被植入的“眼”。
三年前蓝鲸案收网失败，陆沉舟在陈砚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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