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得像叹息,“林晚,你赢了。你用最痛的方式,杀死了你爱的那个人。现在,你可以安心做你的证人了。”
门被敲响。赵薇的声音传来:“时间到了。”
沈砚起身,走到门边,又停下。没回头,只留下最后一句话:“那杯蜂蜜水……我放了褪黑素。剂量很小,只够让你睡得沉些。因为每次你睡着,眉头才会舒展。我想多看看那样的你。”
门开了。他走出去,背影挺直,像一柄收鞘的剑。
我独自坐在冰冷的不锈钢椅子上,手里攥着那叠照片。窗外,暮色四合,最后一丝天光被吞没。我慢慢松开手,任照片滑落桌面。最上面一张,是我熟睡的脸。唇膏印在杯沿,像一滴未干的血。
我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因为直到此刻我才明白:他从未试图说服我收回证词。他只是用最后的坦白,为我亲手埋葬的爱情,献上最庄重的祭奠。
而我,连悲伤的资格,都被这庄重剥夺。
庭审当天,我坐在证人席上。
沈砚坐在被告席,穿着熨帖的深灰西装,头发修剪得很短,露出清晰的下颌线。他全程没看我,只专注听着公诉人宣读起诉书。当念到“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时,他微微颔首,像在确认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我的证词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我陈述他如何利用心理评估报告,为涉案人员伪造“急性应激障碍”诊断,规避刑事责任;如何在我发现疑点后,以“保护你”为由,将我软禁于云栖山别墅,并在我每日饮用的蜂蜜水中添加低剂量苯二氮卓类药物,导致我出现短期记忆障碍与定向力紊乱;如何在我被迫签署虚假离职协议后,亲手将一支含氯硝西泮的安瓿推至我手边,说:“晚晚,你太累了,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说到此处,旁听席一片压抑的抽气声。我听见后排有人低声啜泣。
沈砚依旧没看我。他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小口水,喉结滚动。那动作,和三年前在档案室递给我豆浆时,一模一样。
公诉人出示关键证据:U盘原始数据、云栖山别墅区土地权属变更公证文书、恒丰国际私人银行的跨境转账流水、以及,沈砚亲笔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
法官询问:“被告人沈砚,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是否认罪?”
沈砚站起身,脊背笔直。他看向审判长,声音清晰平稳:“认罪。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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