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检察长没有回答。他坐回椅子,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证据,你交给谁了?”
“除了我,只有技术科老陈知道一部分。完整的备份,我已经寄给了最高检的导师,定时发送,如果下周我没有取消,邮件会自动发出。”
“你在威胁我?”
“我在守护我入职时的誓言。”林澈挺直脊背,“忠于国家法律,忠于人民利益,忠于事实真相。”
长久的沉默后,检察长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林澈面前。那是一份立案审批表,已经签了他的名字。
“拿去吧。”他疲惫地挥挥手,“我会对外说,我不知情,是你擅自行动。如果赢了,功劳是你的;如果输了,我保不住你。”
“我不需要您保。”林澈拿起审批表,深深鞠躬,“谢谢您,最终选择了法律。”
补充侦查重新启动。然而正如预料,赵文柏开始了疯狂反扑。他向法院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申请,指控李强因敲诈勒索不成而诬告,质疑U盘录音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更关键的是,周天浩提供了事发当晚的“不在场证明”——一份高端会所的消费记录,以及三位“证人”的证言,证明他那晚在会所谈生意,从未去过工地。
案件再次陷入僵局。就在林澈几乎绝望时,老陈带来了突破性发现:他从陈建国手机残存的云端备份中,恢复了一段长达两分钟的录音。
那是坠楼前,陈建国与周天浩的通话录音。显然,陈建国预感到了危险,偷偷按下了录音键。
录音里,周天浩的声音冰冷而清晰:“老陈,那批劣质钢筋的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二十万,足够你女儿上大学了。”
陈建国的声音颤抖但坚定:“周总,那不是劣质钢筋,那是会死人的!二十三楼啊,万一出事……”
“万一出事,也是你监管不力。”周天浩冷笑,“别忘了,是你签的验收单。我要是出事,第一个进去的是你。拿着钱,带着老婆孩子回老家,永远别再出现。”
录音结束于一阵杂音和惊呼,然后是沉闷的撞击声——那是陈建国坠楼的声音。
这段录音,结合李强的证词和周天浩的行贿记录,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但赵文柏仍然在做最后挣扎,他质疑录音的真实性,要求进行长达数月的司法鉴定,试图拖垮检方。
就在此时,林澈收到了最高检导师的回复邮件。随邮件发来的,是一份刚刚下发的《关于依法严厉打击侵害群众利益违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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