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者……或者销毁……”他语无伦次,将一个被恐惧支配、试图掩盖“罪行”的懦弱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处长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劝导:“方明,糊涂啊!你现在在哪里?立刻回院里,向调查组坦白一切!争取宽大处理!你现在这样逃避,只会让事情更糟!”
“我……我不敢回去……”方明的声音带着哭腔,“林处,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那份东西……那份徐正明的东西……我……我可以交出来……只求……只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别动我的家人……”他抛出了诱饵。
“东西?”林处长的呼吸似乎急促了一瞬,“什么东西?在哪里?”
“一个……一个塑料片……折叠的……徐正明临死前给我的……他说……他说能救我……但我……我不敢看……”方明的声音充满了惶恐,“我……我把它藏起来了……在一个……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藏在哪里?”林处长的追问带着一丝急切。
“我……我现在不能说……”方明的声音充满了不信任和恐惧,“除非……除非你们保证……保证我和我家人的安全……还有……撤销那些诬告……”
“方明!”林处长的语气严厉起来,“你现在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立刻说出东西的下落,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不……不……”方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崩溃般的哭喊,“你们不保证……我死也不会说!大不了……大不了鱼死网破!”他猛地挂断了电话,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知道,这出戏的序幕已经拉开。林处长,或者说他背后的联盟,会相信他走投无路下的“投降”吗?他们会相信那份致命的证据,正被他这个“懦夫”紧紧攥在手里,作为最后的保命符吗?
他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渠道,把真正的信息传递给赵卫国。他不能再用任何电子设备,任何通话都可能被监听,任何信息都可能被截获。他必须用最原始、最隐蔽的方式。
第二天,方明像个真正的惊弓之鸟,用仅剩的现金换了身更不起眼的旧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低着头,混迹在城市图书馆的阅览室里。他选了一个靠角落、摄像头死角的位置,面前摊开一本厚重的《刑法学通论》。他佯装看书,手指却在书页的空白边缘,用指甲极其轻微地划下几个只有他和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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