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微量物证“意外污染”的补充说明。报告措辞模糊,轻描淡写地将污染归咎于“试剂批次不稳定”或“操作环境干扰”,但林夏一眼就认出了那熟悉的描述模式,与赵天野案、富豪遗产案、官员受贿案如出一辙!
十二起案件。时间跨度五年。涉及对象从商界新贵到政坛要员,案件性质从经济犯罪到暴力伤害。唯一的共同点:关键物证都在关键时刻出现了“意外”污染,导致指控无法成立。而所有污染报告的最后签字栏里,都隐约可见一个熟悉的名字缩写——Z.M.。张明。
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这不是疏漏,是系统性的清除。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司法程序的核心地带,精准地抹去那些指向权贵的证据。
她需要外援。一个游离在体制之外,却能触及这座城市暗流的人。林夏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而警惕的声音:“谁?”
“老马,是我,林夏。”她压低声音,确保档案室的铁门隔绝了一切,“有活,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老地方,一小时后。”
“老地方”是城南一家嘈杂的牛肉面馆,油腻的桌面和鼎沸的人声是最好的掩护。林夏坐在角落,看着一个穿着磨旧皮夹克、头发花白稀疏的男人慢悠悠地踱进来,手里拎着一个油腻的纸袋,像是刚买完早餐。他便是老马,一个在灰色地带游走多年、消息灵通的私家侦探,曾因追查一桩官商勾结案被吊销执照。
老马在她对面坐下,把纸袋推过来,里面是几个还冒着热气的包子。“边吃边说,林检。看你脸色,活不小。”
林夏没动包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有人在系统性地污染关键物证,专门针对涉及权贵的案子。手法专业,痕迹隐蔽,五年内至少十二起。”
老马浑浊的眼睛里精光一闪,啃包子的动作慢了下来。“‘清洁工’?”
“什么?”林夏的心猛地一跳。
“一个绰号。”老马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渍,声音更低,“道上隐约有风声,说有个专门干‘脏活’的团伙,接单处理‘敏感’证据。手法干净,不留尾巴,收费高得吓人。没人知道具体是谁,都叫他们‘清洁工’。据说,只接大人物的单子。”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林夏,“你查到的这十二起,怕都是他们的‘杰作’。”
“清洁工……”林夏咀嚼着这个冰冷而充满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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