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
“因为其他‘证据’太完美了。”张教授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沉重,“有监控录像‘证明’死者持刀行凶在先,有赵明远身上的‘搏斗伤痕’,还有他‘惊恐过度’的完美表演。再加上……某些力量的有意引导,这个弹道角度的‘微小’矛盾,就被忽略了,或者说,被强行‘解释’过去了。”
“强行解释?”林正阳追问。
“比如,”张教授的手指在示意图上比划了一下,“死者当时可能因为前冲的惯性,身体前倾,头部位置降低,而赵明远在慌乱中手臂抬高……诸如此类牵强附会的说法。在‘完美’的正当防卫证据链面前,这点‘瑕疵’无足轻重。”
林正阳的心沉了下去。这和他推测的陷阱模式如出一辙——留下一个看似可以解释的“破绽”,让你以为抓住了把柄,实则早已准备好后手,随时可以将其抹平。
“但现在不同了,林检。”张教授看着他,眼神变得锐利,“你发现了那个十五分钟的时间差,发现了物证被动过的手脚,这说明整个证据链的基础——那份监控录像,本身就是伪造的!那么,这个当初被忽略的弹道矛盾,就不再是‘瑕疵’,而是足以撼动整个案情的铁证!”
“我需要更确凿的支撑,张老。”林正阳急切地说,“光凭报告上的分析图,他们依然可以狡辩。我需要您以专业法医的身份,出具一份明确的弹道分析意见书,指出这个角度绝对不可能在赵明远描述的场景下形成!”
张教授没有立刻回答。他摘下老花镜,用衣角擦了擦,动作缓慢而凝重。馄饨铺里安静得能听到远处街道传来的模糊车声。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正阳?”他重新戴上眼镜,声音低沉,“这意味着,我要公开站出来,质疑一个已经被定性、被多方势力盖棺定论的‘铁案’。这意味着,我这把老骨头,也要被卷进这场风暴里。”
林正阳看着老人布满皱纹的脸,喉咙有些发堵。他明白这个请求的分量。“张老,我……”
“不用说了。”张教授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我干了一辈子法医,跟死人打了一辈子交道。死人不会说话,但留下的痕迹不会撒谎。这个案子,从我看到尸检报告那天起,心里就存着疙瘩。现在,你找到了撬开它的缝隙……我帮你。”
他拿起桌上的圆珠笔,在一张餐巾纸上飞快地写下几行字。“这是我一个学生的联系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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