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愿意做。”
拿到赵力的供述,还有他提供的保证书和银行卡线索,林晚和张敬国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
现在,有两个目击证人的供述,还有录音、保证书,证据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但是还不够。要给陈敬山定罪,必须要有更扎实的客观证据,把他和案发现场直接联系起来,形成完整的、无法推翻的证据链。
从监狱出来,天已经黑了。林晚开车,张敬国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突然开口说:“小林,你还记得刘金贵的供述里,说当年作案的钢管,还有陈敬山穿的带血的外套,是怎么处理的吗?”
林晚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下,说:“刘金贵说,案发后,陈敬山让他把钢管和外套,埋在了黑龙山矿区后山的一棵老槐树下,说那里偏僻,没人会去。怎么了,师父?”
“我们去一趟黑龙山。”张敬国说。
“现在?天已经黑了,还下着雪呢。”林晚说。
“就现在。”张敬国的眼神很坚定,“这个案子,我们必须争分夺秒,晚一步,就可能出意外。要是陈敬山听到了风声,把东西挖走销毁了,我们就再也找不到这个关键证据了。”
林晚点了点头,打了一把方向盘,调转车头,朝着黑龙山矿区的方向开去。
黑龙山在江城的远郊,离市区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路上的雪越下越大,能见度很低,林晚开得很慢,到黑龙山矿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十年过去,这里早就不是当年热闹的矿区了,铁矿早就被采空了,只剩下废弃的矿洞和破败的厂房,荒无人烟,只有呼啸的风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刘金贵的笔记本里,详细记录了埋东西的位置:黑龙山矿区后山,第三棵老槐树,树下有一块半人高的青石板,东西就埋在青石板下面。
林晚和张敬国拿着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山走,雪没过了脚踝,走起来格外费劲。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终于找到了那棵老槐树,树下果然有一块半人高的青石板。
“就是这里。”张敬国拿着手电筒照了照,语气里带着一丝激动。
两个人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铁锹,开始挖。地上的土冻得硬邦邦的,挖起来格外费劲,两个人挖了半个多小时,累得满头大汗,终于,铁锹碰到了一个硬东西。
林晚蹲下来,用手扒开上面的土,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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